第九章：书桌下的荒唐献祭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冷白的光。

    许知意站在门口，深x1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扮——这是一条沈凝指定的黑sE丝质吊带睡裙，布料极省，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走光。而裙子里面……空无一物。

    这是沈凝下午在道具间耳语时留下的命令：「晚上来书房找我。记得穿裙子，方便……做事。」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一句玩笑，直到刚才洗澡时发现浴室里真的只放了这一条裙子，原本的内衣K全都不翼而飞，她才意识到，沈凝从不开玩笑。

    「进来。」

    里面传来沈凝冷淡的声音，彷佛早就感知到了她在门口的踌躇。

    许知意推门而入。

    书房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冷杉香薰的味道。沈凝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後，鼻梁上架着防蓝光眼镜，对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神情专注而严肃。

    屏幕上是一格格的视讯画面，隐约能听到导演和制片人讨论剧本的声音。

    「沈老师，关於这场雨夜的爆发戏，後期剪辑那边觉得您的眼神处理得太好了，想给个特写……」

    沈凝正在开会。

    许知意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想退出去。在这种严肃的工作场合，她这副打扮闯进来，简直像个不知廉耻的爬床者。

    然而，沈凝却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没有丝毫让她离开的意思，反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身下的位置——那漆黑幽深的桌底空间。

    意思很明显：过来，钻进去。

    许知意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