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咖啡渍与忏悔

我。”

    马克停下了脚步。他的神情变得冷峻，下颌紧绷，眼神中透出一股强烈的、近乎愤怒的情绪——那是一种出于保护欲的愤怒。愤怒。

    “是你爸干的？”

    “嗯。”

    “那你妈呢？”

    “她……”杰森的声音有些哽咽，“起初她只是站在那儿。但在最后关头，是她拦住了那些人，没让他们把我带走。我不知道她是出于爱，还是因为没法向邻居解释儿子到底去了哪儿。”

    马克沉默了许久。随后，他把手搭在杰森的肩膀上，就像杰森之前对他做的那样。他的手劲有力、温暖而沉稳。

    “我很抱歉。这事儿真他妈太糟糕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挺过来了。”杰森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悲伤这种东西，才不管什么逻辑不逻辑的，对吧？”

    马克轻笑了一声。“是啊。差不多就是那样。”

    走了几个街区后，他们找到了一家小咖啡馆——环境很温馨，露台上摆着锻铁桌椅，还挂着串灯。店里人不多。他们在靠后的位置坐下，点了咖啡，在渐浓的夜色中享受着舒适的静谧。

    “很高兴你告诉了我这些，”马克终于开口说道，“关于你家里的事。我知道这些事很难启齿。”

    “我也是。能有个……懂我的人，真好。你明白吗？”

    “明白。”马克笑了，笑容真诚而温暖，“我懂。”

    服务员端着饮料过来了——给杰森点的是摩卡，给马克点的是双份浓缩咖啡。他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神情显得有些慌乱，手里托着的托盘对他来说似乎有点大，不太好掌控。

    “这是您的咖啡，抱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