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地下晚会

次晚会的服务员。

    在刘亮等人的牵引下，叶刚双手背在身后，磨蹭着跪在地上的膝盖，慢慢穿梭在人群之中，挨个敬酒。来到一个人跟前，刑警队长要挺着小腹，把身前的托盘向前顶起，等着客人拿起酒杯品尝红酒。他的嘴上还叼着一个塑料烟灰缸，牙齿紧紧咬住烟灰缸的边缘，若是客人要弹烟灰，叶刚就必须伏低身子，把烟灰缸递跟前，老老实实地为客人服务。

    当然，叶刚的任务不仅仅是敬酒，还要给等不及的客人解解馋，每到一个客人跟前，他的身体都会遭受一番玩弄，捏奶子、弹龟头、捅屁眼、拔鸡毛，一轮下来，他的身上已经是通红一片。

    “快点！”刘亮一脚踢在叶刚的屁股上，大声催促着眼前的奴隶。

    叶刚身子一颤，托盘里的酒差点没洒出来，他赶紧磨蹭着麻木的膝盖，继续穿梭在人群里，每挪动一步，他的身后就会响起玻璃碰撞的声音。每当有喝完的空瓶，黄毛都会用绳子拴住酒瓶的瓶口，然后把另一端系在刑警队长的阴囊上，敬酒的次数越多，空瓶就越多，好几个酒瓶就这么稀稀拉拉地坠着叶刚的阴囊，时不时地响起清脆的碰撞声，也算为这场晚会增添一点趣味。

    当全部敬完酒，叶刚被带回到舞台前，身上的托盘酒瓶被一一卸下，叶刚以为他能暂时休息一下，却没想到真正的好戏刚刚开始。

    黄毛挥舞着鞭子，抽打着刑警队长那被虐的发肿的乳头，大声驱赶着他往人群里走，最终停在一个沙发跟前，刘亮和黄毛二人一起把他抬了上去。沙发上坐着四个人，叶刚直挺挺地躺在四人腿上，强行忍受着好几双手的揉捏折磨。

    这四人对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