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原来你也会生气

好。

    为粉丝好。

    可是从来没有人问过——

    那他呢？

    「我已经配合很多年了。」

    他慢慢开口。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主管愣住。

    周景深抬起头。

    「我二十一岁出道，到现在十七年。」

    「公司安排的活动，我很少拒绝。」

    「临时修改的行程，我尽量配合。」

    「歌曲要改，我改。」

    「宣传要加，我加。」

    他的声音逐渐变沉。

    「可是我现在只是想保留三天，写自己的歌。」

    「这样也不行吗？」

    会议室一片安静。

    主管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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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深，你冷静一点。」

    这句话像一根针。

    刺破了他最後一点耐心。

    「我很冷静。」

    周景深站起来。

    椅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我只是不同意。」

    走出会议室时，周景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林哲跟在後面。

    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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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进了电梯。

    「哥。」

    「嗯。」

    「你刚才真的生气了。」

    周景深靠着墙。

    闭上眼睛。

    「……嗯。」

    「我第一次看你这样。」

    他苦笑。

    「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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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林哲想了一下。

    「只是有点吓到。」

    周景深低下头。

    「抱歉。」

    林哲立刻皱眉。

    「你干嘛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