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集市

子只想去罗马看看，而有人一出生就在罗马。

    现在，白蔹就在罗马中的罗马，仙界最大的交易场所——横间集。

    说这里是个集市，其实是高抬“集市”这个词了，因为据白蔹刚刚走过的场景来看，这里至少有几万平方公里，阡陌纵横，道路旁是形色各异的铺子，有飘在天空上的树、有牛车模样的摊子，上面摆满了头骨、有看起来摇摇欲坠，像是用积木搭成的小房子，更有甚者，白蔹看到了一个洞窟。

    有没有搞错啊。

    她满头黑线地看着从她身旁经过的路“人”被那个洞窟吸走，片刻后洞里吐出一股白烟和一地纸屑。

    白蔹默默远离。

    “这里没有人么？”白蔹身旁又经过一张纸人，她总算忍不住问向怀里的兔子。

    “不知道。”似乎觉得白蔹的表情太过震惊，兔子歪歪头，“我也是第一次下山。”

    这便是神明了。

    从没有下过山的兔子神明。

    白蔹哂笑。

    这里的人虽然很多，但几乎都是纸人，他们的脸上画着形色各异的五官，有些精致，有些粗糙。粗糙的像是拿了炭笔随便在纸上点了五个点，精致的像是把人皮剥下来做成的。

    白蔹也看到几个活人，但他们用法宝飞行，她在地上也搭不上话。

    “仙界人这么少么？”她自言自语。

    突然出现的男声打断了她，“非也非也。”

    白蔹吓了一跳，她转身，发现说话得是一个摇头晃脑的青年男性。他啧啧着：“你什么都不懂么？”一边说，他一边走上前介绍自己：“姑娘，我对此地甚为了解，不妨与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