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囚姑父褚渊,只为姑父太美貌

对自己没有信心。”

    褚渊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目光与刘楚玉对视，两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万丈深渊。

    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褚渊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了席上。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臣答应殿下。十日之后，臣若输了，任凭殿下处置。但臣若赢了，请殿下信守承诺。”

    刘楚玉放下茶盏，嘴角的笑容缓缓绽开，像一朵在暗夜中盛放的花。

    “一言为定。”

    她看着褚渊那张端正清俊的脸，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刘彧登基之后，正是眼前这个以高洁着称的褚渊，在关键时刻倒向了湘东王一方。他以自己在士林中的声望为刘彧背书，联络朝中清流，为刘彧的谋逆提供了最关键的支持。没有褚渊，刘彧的阴谋不可能推进得那么顺利。

    这个人，是刘彧最重要的推手之一。

    如果他能为我所用，以他的才华和声望，将是公主府最强大的助力。刘楚玉在心中盘算着，目光在褚渊脸上逡巡，但如果他不能为我所用——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那就必须在他成为威胁之前，彻底除掉。

    褚渊似乎感受到了她目光中的寒意，微微皱了皱眉。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了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茶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