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正式对撞

    顾行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看着她，他希望她继续说下去。

    她没有。

    眼看压力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他这才被迫又开口：「有时候，不动，比动更安全。」

    然後又重复了一次：「对，有时候，不动，比动更安全。」

    林既白看着他。眼里映出一些朦胧的光影。

    「安全？」她略微抬起下巴：「对谁安全？」

    顾行止原本断断续续敲打桌面的手指僵在半空。

    「你吗？」

    她忍不住哈哈笑出来——

    糟了！她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空气已然僵住，没有人想说话。

    末了，林既白瞥了一眼录音器，她不敢看他的脸色，用细若蚊蚋的气音说：

    「Sorry.」

    「你需要暂时休息一下吗？」

    顾行止稍稍拉开袖子看了看手表，正要开口：

    这时扣扣两声，一只纤细的手臂推开门：「不好意思打扰，三分钟後下一场会议就要开始罗！」

    林既白立刻按掉录音器，把桌上的一切扫进包包。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拿起包包，匆匆走出去。

    啪——门关上了。

    此时她的心跳飞快，她双手抱着头，低低喊了一声：「啊——」

    顾行止还坐在会议室里。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