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说不用。...)

    大约又是她的幻听。

    江晚吟揉了揉眉心，头疼欲裂，心想，今晚必须得好好睡上一觉了。

    江华容果然被陆缙的话勾起了火，根本没注意什么轻笑，等陆缙走后，她脸色一变正要质问，江晚吟却先她一步开了口：“阿姐莫要误会，姐夫大约是体谅您太过cao劳，才主动要教我，否则，他又何须当着您的面这么说？”

    江华容一想也是，却仍是狐疑：“当真不是你主动开的口？”

    江晚吟发觉这个长姐属实是被惯坏了，眼里除了陆缙一无所知，再这样下去，以她的急躁恐怕不等陆缙发现，她们先要主动暴露。

    她叹了口气，试图同长姐说理：“阿姐，以我的身份，即便主动接近姐夫，最好的着落也不过是做妾，阿姐已经许了我事成之后改记到嫡母名下，我又何苦汲汲营营地去做个妾呢？”

    这世道妾室不过是个随意打杀的玩意儿，正经人家教出来的女儿宁愿低嫁也不肯去做妾，江华容思忖了一会儿，觉得她说的也有理。

    “紧张什么？”陆缙不紧不慢地抚着她的发，“替人问的。”

    昨晚陆缙刚来过披香院，江晚吟本以为今晚会好过些，没料到还是一如既往的艰难。若不是她手底下摸到确实是血rou之躯，她都要疑心这是不是钢铁铸的人了。

    江晚吟自然是迫不及待，然她尚未直起身，一只手忽地从后面捞住她的腰。

    过得去，平平……

    “念的什么诗？”陆缙并不戳穿。

    江晚吟松了一口气，另一口气却又提不上去，犹疑着问：“替谁？”

    平时十分乖巧，但眼底却藏着一分狡黠，说不定什么时候便给你挠上一爪子，抓的人血淋淋的。

    “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