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便凶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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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离开,怎样回来。 抽去了那些不能说的和所谓“我为你好”的部分,声音喑哑,尽力拼凑出了一个事实。 容恕洲依旧沉默着,戚涣下意识去摩挲自己的喉咙,好像那里的束缚不曾被摘下。 “所以,” 戚涣看着容恕洲的眼睛,满腔焦躁被泼了一盆冷透的油,缓慢地,令人难以忍受的沉寂下去。 “所以你宁可回到这。” “也不愿问一问我会怎么做。” “戚涣,你是不是可以相信很多人,唯独不会信我?” 戚涣好像又看见那天容恕洲站在众人剑锋所指之中,如雪白衣上零落一片殷红。 他说自己拿不出证据,求自己信他一次。 动作间青丝散落,容恕洲眉间被剑气所伤,从长发中抬起头来,明明俊逸出尘,容色皎然的一张脸,却因煞白的面色衬托出刺目的红。 半面青丝半面血。 这世界上巧合总会给人以最大嘲讽,容恕洲也许不知道,那天他们脚下的,就是这间弟子阁。 院里有颗巨石,上面淌的血下了几场雨才冲刷干净。 戚涣说不出话。 容恕洲转身推门而出。 戚涣还想叫他,重伤的喉管里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 他跪坐在塌上半晌,戚涣向来不太会解释什么,在幼时无力逃避反抗的时候,愤怒,质疑,这些情绪往往预兆着惩罚、饥饿、疼痛和恐惧,他也不必费心想怎么处理,更多的辩驳只能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