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轻地问：“那陆军华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左辰耀只是问：“怎么，你可怜他？”

    陆筠尘摇摇头，他什么也没说，似乎屈服于命运的安排了。

    “你，昨天说你才十七？”男人突然问他，陆筠尘心中一惊，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整个人僵硬不堪。

    “在骗我吗？”左辰耀慢慢蹲下身，看到他眼底的恐惧，“真是不乖。”他一把掐住他纤细的脖子将他压在沙发里。

    陆筠尘本能地挣扎，他抓着左辰耀的手腕，双腿扑腾，左辰耀笑着将他的反抗压下去。他和男人的力量差距太大了，在左辰耀眼里，他就像一只柔软的小动物，似乎一用力就会被捏死在手中。

    左辰耀没有用力，但陆筠尘感到十分恐惧，他在男人身上，仿佛看到了对他打骂的父亲，不一会儿，他的眼泪积蓄在眼眶里，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就叫人想要怜惜。

    他半垂着眼睛，有几滴眼泪掉在了左辰耀的手上，他俯下身靠近他，嘴唇蹭过陆筠尘的耳朵，呼出的热流让他打了个哆嗦，然后，陆筠尘听见男人对他说：

    “这么爱哭？那一会儿在床上也这样好好哭，小乖乖。”

    陆筠尘惊愕，他瞳孔猛缩，抬头就看见男人又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在看他。

    刹那间客厅安静下来了。

    陆筠尘大脑一片空白，他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像外面不断打在地面上的雨点。眼泪无声滑落，他突然很想变成一滴雨水，融进这滂沱大雨中。

    这样他就能消失在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