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泪殇

藏着深深的忐忑。

    他等待着死神的发配，卜心正执着那柄巨镰。

    风里飘着声声幽咽，房间里寂静无声，仿佛方才那般慷慨激言，只是屋外无关紧要的雨声。

    女孩没有发怒，没有质问，更谈不上宽恕。她就安静躺着，静静抽噎，一直一直……

    他的歉意落不到她身上。

    “你要你的高风亮节，死活不开腔是吧！那我偏偏要毁掉！！”阎牧遥发了狂，疯了似地将卜心从地上拽起，不等她步子立稳，就火急火燎地扯到窗前。

    女孩没有半分反抗，宛如精致的瓷偶。

    他一把撩开熨得平整的半裙，让女孩手抓住窗沿，上身半沉，胸腰胯弯出优美的曲线。他将裙面掀至微塌的腰臀上，裙角四下耷拉，他那粗糙的手在女孩腿间游移，摩挲过女孩匀净的腿面。女孩双膝不自觉往中间靠，大腿轻轻向内敛住。许久未动的身体总算有了反应。

    女孩动作尽收眼底，阎牧遥散着的戾气不由得消了消。

    “你似乎很喜欢白色，是因为它的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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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裾散开，是条白净的小熊内裤，纹理缀着蜂蜜、花朵、爱心等可爱事物。那般冷硬的外壳之下，藏着这样一份软意。

    他掰开两侧腴美的臀肉，内裤料子被扯出横竖褶皱，布褶凹陷最深处，是中间的股缝。屁穴的轮廓在褶压间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子，将头埋入，湿热扑面而来，贴在鼻翼上黏糊糊的，鼻嗅间还浸着沐浴乳的清香，是栀子花的芳香，味道清淡绵长。

    他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一切，卜心身子打着抖，抓着的手不住得发颤，整个人都晃悠悠的，摇摇欲坠。

    阎牧遥缩回了头，重新起身，脸庞冰凉凉，是热气消散留下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