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众人听命散了。

    镜玄自知理亏，心里七上八下的。

    栖霞见他一副心虚的模样，嘴角微微扯出一抹冷笑，“年纪虽小，胆子却是挺大的。”

    果然来了，镜玄头垂得更低，“夫人，属下知错了。”

    “错什么，你现在有了靠山，做什么都是对的。”栖霞慢慢的踱步到他身边，“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谁还敢说你一句不是？”

    他明里暗里的讽刺让人如芒刺在背，镜玄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怎么，不服气吗？”

    “我哪里说得不对？”栖霞绕着他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镜玄，你不过是长了一张他喜欢的脸，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他手指轻轻托起了镜玄的下巴，“真的太像了，几乎可以以假乱真，难怪他这么迷恋你。”

    镜玄眼中浮现了异样的神色，微微转头躲过了他的手指。

    栖霞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眼神变化，“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他不过是在你身上寻找别人的影子，啧啧。”

    “这样还要留在他身边，我该说你傻，还是蠢呢？”

    镜玄始终不发一语，垂着睫羽没有再看栖霞一眼。

    “镜玄，我今天就好心的劝你一句，早点离开这里，也许还能保住一命。”

    栖霞缓步往外走去，“毕竟，这张脸的主人，可是被衍天亲手杀掉的。”

    待栖霞完全消失在视线中，镜玄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

    “呵，我还真够惨的。”夫妻二人一个折磨他的身，一个折磨他的心，分得还挺清楚。

    镜玄仔细回想着栖霞的话，衍天杀了他的师傅……

    他不由得苦笑了下，看来自己这条命，早晚要交代在衍天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