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腿，像小/母/狗一样脲给我看

    “GAMEOVER。”

    一道游戏提示音在这不算大的空间中突然响起，尼莫的身体猛然一颤，咬紧口球的唇齿间溢出一声粘腻的呜咽，有一种比困意来得更为要命的感觉正同时折磨着他的精神与肉体。

    他咬着口塞，牙根在不断打颤，从未设想过一夜竟会漫长到连自己的意识都临近崩溃的边缘。

    “呜……呜……”

    被强迫喂下的水已经消化了大半，越来越强烈的尿意冲击着他脑海中最后一根绷紧的弦。

    “现在还不行，尼莫。”亚当的手指仍在手机屏幕上操纵着游戏里的人物，但他的眼睛却向尼莫看了过去，“我说过了，三个小时，一分一秒都不会少的。”

    尼莫的喉咙里只剩下了那种近乎是求饶般的呜咽声。

    “我还以为你在咬我之前就想明白结果了。”亚当笑了声，却不再看他，继续悠闲地玩着手上的游戏。

    “我们曾经有过一只小狗，很乖，很可爱，即便现在花再多的钱与精力去寻找同样的品种，也很难找到和当初那只一样长相标致的小狗了。”

    亚当忽然说起了过去的事情，眼睛渐渐聚上了温柔。

    “安……”他的声音如此轻柔，轻到尼莫完全没有听见他所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