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可以将心挖给你看。

臂，将鲜血直流的手臂凑至顾寒栖的唇边，不容置喙地道：“狗儿，吃。”在他心里，只有乖乖喝下鲜血的狗儿才能乖乖听话。

    “主人……狗儿其实不用喝鲜血，”顾寒栖用了巨大的克制力，扭头避开鲜美的鲜血，抬头看向沈崇的双眼，急切道：“狗儿喜欢主人，想和主人永远在一起……”

    “……”

    沈崇未答话，只是静静地与他对峙着，眼里一片暗色，根本没有丝毫光亮，苍白的手臂上鲜血直流，凑至了他唇上，催促道：“喝。”

    他不会再信它了。

    “主人……”顾寒栖的眼睫委屈地颤抖了下，望进沈崇那一双黑沉的眼里，将脸依恋地在沈崇掌上蹭了蹭，抬头看向沈崇，道：“主人，狗儿可以将心挖给你看。”

    说完，猛地扑进了沈崇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它贴得那么近，近得几乎可以让沈崇听见它的心跳声。

    它贴得那么近，沈崇微微一僵，他从未被人如此紧密地拥抱过，尽管他和狗儿已经媾和过无数次，但这一次的感觉却格外不同。

    “狗狗……”他低下头，看向顾寒栖那双几乎要望进他眼眸深处的眼，启唇想说什么，却亲眼看着顾寒栖低下头，用舌尖将他的鲜血一下一下地舔进了唇里，眼神渐渐地迷蒙了起来。

    然后，他的狗狗突然凑近了他，将他按在身下细细密密地吻了起来，他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蒙，看见狗狗抬起头冲他讨好地笑了一下，安慰道：“莫哭，主人……狗儿将你的泪水吃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