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龙与虎的岛屿（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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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地拼杀，胜利的一方会将失败一方的脑袋割下来，拿在手上，或者挂在马颈上。它们甚至还会行礼。每当金妮要它们前进时，它们都先转过头，向金妮磕头，然後义无反顾地冲过阵地，最後被秋的士兵杀Si。我猜，那大概是因为这些棋子都看出来了，金妮的手段不行，但它们依然愿意为他去Si。 “秋，这是什麽？”我的身後突然传来卢娜的声音。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看秋怎样获得最後胜利时，卢娜又爬到床上，而且拉开了柜子。 床上还有柜子？我完全没有留意到。 “啊，那个啊……糟！”秋的手一抖，他正在将他手下那个骁勇善战的战车兵推上山头，但卢娜打断了他，他的车兵现在刚刚停留在金妮的河边，被金妮仅存的两个步兵分屍了。 卢娜手上拿着一叠人像。 “那个啊……”秋笑着说，“那些事我们的巧克力娃卡片。” 我肯定秋所谓的“我们”，在这间屋子里只包括秋一个。不过，我想，秋也可能只是在开玩笑。那就是单纯的人像画，而且是我很熟悉的人像画，因为画中的人一动都不会动。 “他们为什麽都不动？”金妮问，他似乎已经放弃抵抗了，只是将他的皇帝还是将军，挪来挪去。 “因为动来动去很……很……”秋想了想，才说，“很不庄重”。 卢娜指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字，说，“这是什麽意思？” “张，那是我的姓。” “好多张。”卢娜说。 的确，我也发现，这麽多人像上都有这个字，只有少数几幅没有。 “谢谢，我一直想将这些分分开，一直都记不起来。” 卢娜将整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