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这是最後一次。」

    何渝咬他。

    「最後一次。」李唤的眼尾很红，「不然我以後不跟你做了。」

    何渝一顿，凑过去跟他接吻，低声：「不可以。」

    他没有再磨着李唤，狠狠地顶了几次，在深处全部释放。他们喘息着，亲吻着，交错的呼x1是纠缠的证据。

    夜已深了。

    李唤浑身瘫软地躺在被褥上，任何渝拿毛巾帮他擦着身T。

    「我还有下次吗？」何渝擦到了腿，刻意忽略了胯间。

    李唤睁不开眼：「没有了。」

    何渝亲吻他的腿侧，说：「跟你刚才讲的不一样。」

    李唤勉强掀眼看他，用膝盖顶了顶他的下巴：「我说你再做就没有下次，没说你停下就有。」

    何渝又吻他的膝盖：「那停下的我岂不是傻瓜。」

    李唤扯了下嘴角，朝他轻轻g了g手指，何渝听话地扔开毛巾，凑过去抱住了他。

    李唤：「如果你没停，我明天就会退租。」

    何渝低笑，温顺地亲着李唤的眉眼：「还好我停了。」

    李唤也轻声笑了，闭着眼窝在何渝怀里，「怕黑的话把床头灯开着。」

    「跟你在一起我好像不太怕黑。」何渝垂着眼，像是自言自语：「虽然这很奇怪，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但我觉得我好像很Ai你。」

    李唤的呼x1匀长，似乎睡着了。

    何渝又亲了亲他，关了灯，在黑暗之中拥紧了怀里的人，第一次不再厌恶夜的漫长。

    早上九点。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