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我的女儿

扶住她肩膀：“妈，你别动。”

    张清影却像没听见，眼睛只SiSi盯着栾芙，那只没打针的手颤巍巍地抬起来，伸向她。

    “……我的……nV儿啊……”她喃喃着，眼眶迅速红了，泪水涌出来，顺着瘦削的脸颊往下淌，“你来了……你来看妈妈了……”

    栾芙浑身一僵，脚像钉在了地上。

    她想往后退，可那只枯瘦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张、张姨……”

    “芙芙……你过得好不好？他们……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张清影攥着她的手，语无l次，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混乱，“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本事……让你受苦了……”

    “你饿不饿？冷不冷？学习累不累？”

    “我的芙芙……都长这么大了……真好看……”

    她一句接一句，全是颠三倒四的慈Ai与愧疚，滚烫的眼泪滴在栾芙的手背上。

    栾芙瞪大眼睛，脸sE发白，手被她攥得生疼，却一动不敢动。

    血Ye好像都凉了。

    她求救似的看向季靳白。

    季靳白站在床边，表情很淡，低声解释：“是药的作用，有时候会意识混乱，认错人。你别怕。”

    别怕？

    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意识混乱，可栾芙知道剧情……

    张清影混乱的意识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nV儿。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专门是芙芙？

    也就是说，张清影知道。

    至少在潜意识里，她知道她的nV儿被换走了，知道栾芙不是栾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