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这副神sE。

    她识趣地保持沉默，连鼻子都在放轻吐气。

    记忆里池素教训妹妹的场面骤然浮现——那时池总就立在廊下，面sE平静无波，对周围所有人心照不宣地下了禁令。

    “谁也不许劝。”

    她自己甚至也从不cHa手。

    司机连拉车门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池素上楼，地毯x1收了足音以至于悄无声息。

    她深x1口气，她太了解妹妹，每次道歉和哭泣从来不是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有恃无恐的故技重施。

    乖戾、骄纵。

    还不够吗？池素怨恨地诘问，姐姐给你的Ai还不够吗？

    你还要姐姐怎么样？非要cH0Ug最后一分骨髓、碾碎最后一点自我，才肯餍足吗？

    她甚至有些绝望的痛苦，打不得、骂不得，只要对上妹妹那双蓄着水光、黑曜石般的眼睛，只要里面流过半分的忧郁，池素就恨不得把肋骨敲断，剖开x膛，把心挖出来给她。

    如果这样能向妹妹证明她Ai她。

    戒尺带着急促的风声落下，“啪”地一声脆响，JiNg准地印在那只摊开的、纤薄的手掌上。

    几乎是立刻，刺目的红痕便从皮肤底层窜起来，迅速肿胀、发亮，像道突兀的烙印。

    池素握着戒尺的指节发白，腕骨在震颤，她绷紧注意力——只要妹妹吃痛，哪怕只是指尖向后蜷缩一下，她就能立刻顺着台阶，结束这次的教训。

    可是没有。

    那只手固执地摊开着，掌心通红，带着近乎挑衅的忍耐。

    池素又急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