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承认

听不清。

    「我以为只要把你推远，只要我重新变回那个冰冷的萧烬遥，你就能平安，我就能无敌。」

    萧烬遥闭上眼，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林汐雪指尖传来的微弱温度。

    那一抹在战场上产生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防御。

    在看见林汐雪倒在血泊里的那一秒，她才发现，什麽王权、什麽北烬、什麽历史的结局……

    在这一刻，统统都不抵这一个人的呼x1来得重要。

    「林汐雪，你赢了。」

    萧烬遥将头轻轻靠在林汐雪的枕边，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沈重。

    「我承认。」

    这三个字，b战场上的万马千军还要沈重。

    「我在乎，我在乎得快要发疯了。」

    「这北境的雪再大，也埋不掉我对你的执念。」

    萧烬遥不再去想那一吻代表的过错，不再去想裴观行的试探，也不再去想那虚无缥缈的宿命。

    她只知道，如果这个人消失，这片荒原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那份在乎，b王权更重，b战局更真。

    在林汐雪怀中，那枚白玉悄然散发着幽微的光芒，那道裂痕似乎在鲜血的滋养下，隐约透出一抹红痕。

    萧烬遥就那样守在榻边，任由月光洒在她那身残破的金甲上。

    这场关於理智与情感的博弈，她终於在鲜血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却也前所未有的，感到了真正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