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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暐皓习惯在晚餐前慢跑,此刻他正沿着这条通往家的乡间小道慢跑,再三百公尺左右就能到家。 微风轻拂,暮sE渐沉,即便到了饭点时间,一路上还是很安静,周围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越往家靠近,狗吠声越响越尖锐。 谢暐皓放慢脚步,纳闷这一阵急促的狗吠是怎麽一回事。 这片区域很安静,不像城市那样热闹繁华,周遭房屋稀稀落落,多是老旧破败的房屋,住的多半是老人。 近几年这里有人接连过世,变得更荒凉,安静到连流浪动物都很少见。 他和家人搬来这里两年多,也只见过一条黑sE土狗。 那条狗没人饲养,时常翻垃圾找食物,弄得邻居家门前一片狼藉。 谢暐皓偶尔碰上牠,如果手上正好有食物,会丢几块给牠。狗见到他总会摇尾巴示好,平时乖顺,很少吠叫。 可今夜不同,狗吠声带着浓烈的怒意和戒备,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扩散,有点令人发毛。 狗不会无缘无故地咆哮,要麽畏惧,要麽在抵抗什麽,或者遭受什麽样的威胁。 谢暐皓慢跑的速度渐缓,最後改用走的,顺着声音转过路口,他看见一名奇怪的男人。 那人面生,显然不是这一带的住户。 男人正与一条狗对峙着。 谢暐皓见过不少奇怪的人,但眼前这名身高目侧有一百八高,甚至更高的这名男人仍让他一怔。 离男人所站的位置不远处,路灯一闪一灭两下才亮起,暮sE与灯光交叠在他身上,映得他的皮肤泛着既粉又h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