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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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轻又冷的风灌满了。 然后她转身走回书案前坐下,继续写供状。 入夜后她合上供状纸页,程洵那张纸条还贴在她的腕骨上,傅晋深那只青瓷碗的余温还在她指尖残留着,两GU微弱的温度在她身T里撞在一起,她什么都抓不住。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台上又放了一只青瓷碗,碗沿还是温的。 她伸手端起来,一口一口喝完了。 空碗放回去的时候,碗底那三粒枸杞被她含在嘴里嚼了很久。 她把空碗放回窗台,关上窗。 墨影翻开本子,落下一段字:"沈小姐饮药如常,程氏字条至,沈小姐未回。王每日卯时送汤于窗台,酉时换新碗。沈小姐未再往廊下看,未再问王伤情。"墨影合上本子。 夜里她又坐在灯下翻那封写了一半的信。 纸上只有一行字,她看了很久,又折好放回袖中。 可这一次她放进去的时候,指尖碰上了袖口内侧那张程洵的字条,两张纸隔着薄薄一层袖料叠在了一起。 她在灯下停了一瞬,两GU纸的棱角同时硌着她的腕骨,一道是旧的,一道是新的,可都填不满她x口那个空荡荡的窟窿。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台上没有碗,窗扇关着,月光隔着窗纸漏进来,落在地面上。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听见廊下传来一道脚步声。 那道脚步声她认得,他已经五天没有在她门外响起过了。 他在廊下停住了,没有推门,没有叩门,只是停住。 那道停顿落在她耳中的时候,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