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但是，他没有

    理智上，第一时间判定了小徒弟的状态是处于发作中，季芹藻立刻清楚地认识到，此时此刻，即使她看似还能对他的话作出回应，实则已被邪毒引得神魄游散，陷于迷情谵妄，为了她的元神安危，他绝不能就此强行唤醒她。

    所以……所以，他才会顺着她不算什么的力道被她拉入帐中，季芹藻这般解释自己刚刚的表现。

    可他却未深思，除去睡得香甜难醒的柯妙在外面不算，帐内就他们师徒二人，顾采真眼下的状态是听不进也不需要他的解释，他又何必对着他自个儿强调这些？

    纱帐内，浓烟中，少nV的眸光流转，近在咫尺，带着点点柔光，锁在他的身上，在缭绕的药烟里又朦胧又澈澄，仿佛今晚夜空缺席的迷人月sE，都藏在了她的眼睛里。

    只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不该属于一个弟子看向师傅时会存在的浓浓Aiyu，也掺杂在她的眼神里。

    如今的季芹藻已能看懂这样的目光，里面有Ai，也有yu，b萦绕四周的药烟还要浓，也b药烟还要能轻易沁入他的肺腑，捕获他的呼x1。

    不提师徒长幼有序，即便是作为nV子，如此大胆直白瞧着男子的眼神，也委实是不守礼也不含蓄的。

    可不守礼不含蓄又如何？他季芹藻的徒弟，又何必受那世上对nV子的迂腐规训，非要做到谨小温婉敬慎曲从……采真，她这样，就很好。

    很美，也很好。

    不对，他怎会在如此要紧的档口，分神去想这些？

    季芹藻的心尖在少nV的目光里发颤，他开始怀疑这药烟是否确实过浓了，否则为何连他也喉头攒动，口鼻发涩，隐隐生出淡淡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