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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下班。

    他打开沈一航的聊天页面，除了好几天之前加好友后的打招呼信息外，什么都没有了。

    他给沈一航打了个语音通话，刚听到连接音效，就立刻挂断。

    神经，谁会在这凌晨两三点接电话。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沈一航。

    李余接通语音，“喂？”

    “刚下班吗？”沈一航的声音有点疲惫，“怎么了？”

    李余愣了好久，“谢谢。”

    “没事，我们......不是朋友吗？为朋友帮忙而已，不需要谢谢。”

    李余不自觉地抓紧手机，“为什么要帮我？我在所有人的眼中那么不起眼那么低贱肮脏，他们都觉得我那是我活该，你是在可怜我吗？”

    “阿鱼，我与你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是两个最普通的人。日升月落，我们终究会老，会Si去。我的行为只是出于我的本能，无关同情或者怜悯。”

    李余抬头，今晚虽然不是圆月，但皎洁的弦月将天空映照得很g净。

    “沈一航，今晚的月亮很好看。”李余笑了，“不早了，晚安。”

    “嗯，晚安。”

    沈一航回过思绪，旁边的少年睡得正熟。

    能不熟吗？那天扔完粉笔，就被级长抓去办公室喝茶，还要求一星期内上交一篇两万字的检讨。

    李余拖了一个星期，天天晚上泡在酒吧里调酒赚外快，忘到了九霄云外。结果昨天班主任来催了，李余拉着沈一航忙活了两个课间C时间，终于上交了一篇为了凑够字数热切问候了级长七大姑八大姨各路亲戚的检讨书。

    级长看完检讨书上的内容，气得满脸通红。“有那个时间去凑字数，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