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但她总是一个人

什麽。

    她只是沉默，沉默得彷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可如果真的无所谓，那她每次课间趴在桌上放空的样子，算什麽？

    如果真的不在乎，那她偶尔盯着窗外发呆的眼神，又算什麽？

    是因为习惯了，所以不再想改变？

    还是说，她真的从未在意过？

    林牧卿发现，他无法理解这种心态，明明是跟自己无关的事，却让他有些焦躁。

    这里的对话应该有点「试探」的感觉，因为对林牧卿来说，这是他一直无法理解的问题，所以语气可以带点「迟疑」或「困惑」。

    那天的课间休息，教室里人声杂沓，他难得没有被人缠住，於是转头看向她。

    她正撑着脸颊，看向窗外，眼神懒散，像是无所事事，却又像是在思考什麽。

    「……你不生气吗？」

    她的眼神动了动，缓缓转向他，有些惊讶於有人和自己搭话一时之间居然没听懂他的问题：「什麽？」

    「那些人，说的那些话。」他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一点，「你不在意吗？」

    许佳熙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後……

    「随他们去吧。」

    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吹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追寻

    可是......

    那一瞬间，她眼里似乎也快速的闪过一丝情绪快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就要让牧卿以为那只是个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