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确定D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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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八百零六人。 这个数,是王尔德中午报给罗文瀚的。他在客房里守着後台,看着"认信登记"那一栏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跳到一千八百零六,停了半个钟头,再没动。 "停了。"他在电话里说,"一千八百零六。" "悉尼的算进去了?" "算进去了。"王尔德说,"苏雅心那边,走了三个。这边十四个。" 罗文瀚在签到表上把十七个圈又数了一遍。"对得上。"他说。 "罗哥,"王尔德说,"这个数,往後会是一个名字。" "什麽名字?" "不知道。"王尔德说,"往後就有人这麽叫了。''''一千八百零六个人''''。跟''''两百个人''''一样。" 阿伦站到台前。 "下午这一场,"他说,"是筹委会最後一回,用这个名义跟大家说话。" "从两百个人头一回坐在一起,商量''''下一步怎麽办'''',到今天,有些日子了。这一路,筹委会做的,就是把该问的问出来,把该定的定下来。现在七条立住了。往後怎麽走,筹委会想了几个方向,摆出来,给大家参考。怎麽定,是大家自己的事。" 台下有人问:"往後呢?" "往後,这个地方真要立起来,光嘴上说自由贸易、小政府,不够。"阿伦说,"得有几摊实实在在的事,有人张罗。叫什麽,先管什麽,筹委会先起个头。" 他一条一条往下报。 "头一个,叫技术标准委员会。往後工业怎麽起步:是先炼铁炼钢,还是先顾纺织、化肥、火药;哪个项目先,哪个後;用什麽标准;为什麽这麽排。都得有个说法。往後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