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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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有人回:"罗哥,你这表上''''已扣除生育''''那一行,是谁加的?" "发改委。"罗文瀚回。 "发改委管得真细。" "那一行,"罗文瀚回,"是对的。" 接着有人问:"那从咱们自己人里头再抠一抠,能不能凑出来?" "抠过了。"罗文瀚答,"能抠的,都算进去了。再抠,就是让人连轴转。短期扛得住,长期扛不住。机器都讲究个检修,何况是人。" 问题绕了一圈,绕回了那个谁都看得见、谁也不先开口的地方。 先挑明的,是移民人口委员会的老姜。 "话说到这份上,我直说了。"他写,"要麽,就招人。招信徒以外的人。" 这一条出来,评论区的调子一下子变了。 "招不信的?咱们这一摊,从头到尾是靠信仰凑起来的。门槛一撤,往後还是原来这一拨人吗?" "我不是反对招人。我是怕招进来的人一多,真信的反倒成了少数。到那时候,圣约还算不算数?" 也有人从另一头担心:"真信的就这麽些,筛了几个月了。硬要凑数,找一堆嘴上说信、心里没底的人进来,跟直接招不信的,有什麽两样?说不定更糟,里外不是人。" 底下有人回他:"你说的''''嘴上说信'''',是指谁?" "我没指谁。" "那你说出来干什麽?" 两个人吵了七八条,有人在中间插了一句:"别吵了,陈牧师在打字。" 真的有一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在那儿闪了好几分钟。 陈以诺